自御前侍卫统领何清绾上任后,国内长年安居乐业。都说这新统领何将军相貌非凡,长相秀气,百步穿杨踏雪无痕。曾经在边境以一敌百,战绩在京城无人不晓,而倾慕她的女子已经能绕皇宫好几圈了。
可奈何公主挡在前面,谁也不敢造次。但何将军眼光高啊,她多次表明心意却屡遭拒绝,今年已经是公主追何清绾的第五个年头了。说来也怪,不论是哪家姑娘,似乎都没入过何清绾的眼。
今日正直何清绾的青梅竹马许迟诺从商归来,准备进宫接何清绾回去,谁知刚一到值班点,就听啪的一声,清脆的耳光落在何清绾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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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清绾躲也不是还手也不是,眼前的公主萧菱芊可是皇上的宝贝女儿,自己总不能以下犯上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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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菱芊眼中含泪,颤抖着指着何清绾:“你怎么能这么对我!你到底喜欢谁,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我!”
姑奶奶,拒绝了你就得挨你一巴掌,何清绾心里真的有苦说不出。萧菱芊是好,但……自己是个女的啊!
怨不得别人,何清绾自小习武,常年女扮男装,后来考上了武官,也一直男装示人。
前些年出门历练,只因顺手救了被土匪拦截的萧菱芊,这姑娘便对自己念念不忘,时不时来何府送礼,不过何清绾全部退了回去罢了。
许迟诺见状不妙,疾步走去劝道:“公主殿下息怒,何将军一心为公,还没来得及想儿女情长……”
何清绾偏偏走许迟诺的台阶,她猛然打断,坚定道:“公主殿下,我确实有了心上人。”
萧菱芊一愣,眸子仿若地震,她缠着何清绾多年,从没见过她与哪位小姐亲近过,“不可能,你骗人!”
何清绾啧了一声,伸手拉过一旁拘礼的许迟诺,勾上他的脖子将他的头往自己肩膀一靠,姿势很是亲昵,她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其实,我喜欢阿诺很久了,我……是断袖。”
断袖?萧菱芊不可置信的后退两步,嘴中还嘟囔着:“他竟然喜欢男的……他宁愿喜欢男的也不喜欢我……”
要说现场最吃惊的,莫过于许迟诺了。他是为数不多知道何清绾是女人身份的人之一,何清绾突然搞这么一出,公主会弄死他吧!
正当何清绾以为这件事情到此为止时,这最宠萧菱芊的太子殿下萧君琮赶过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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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说起这位太子,京城有名的说书人能将他的事迹说上三天三夜。太子本一表人才,无奈不务正业,实在前途堪忧
至于稀罕事,无非就是今天给青楼的花魁一个定情信物啦,明天入了赌坊输了几片金叶子。
也就是跟着四皇子看了些兵书,去年亲征西北,把以前纨绔子弟、不学无术的流言压了压,可一回京城便被打回原样。
整天吊儿郎当,不问国政,要不是太皇太后护着他,这太子的名号根本轮不到萧君琮。
萧君琮一来,事情就麻烦了。众士兵见了他,下意识的退后好远,都各干各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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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负手藏于锦绣披风中,紫衣鬼魅,腰间的赦免金牌何其耀眼。浓眉凤眼高鼻梁,连长发都梳的一丝不苟,与坊间流传的美男子一般无二
“哟,何将军是吧,人长得倒是挺秀气的,没想到你竟然是个白眼狼!”萧君琮将心爱的妹妹拉到身边,给她撑腰,指着何清绾的鼻子开骂,“你忘了是谁给你提拔成统领将军的么?利用完我妹妹就一脚把她踹开,你可真是好手段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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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菱芊听罢,哭声更甚,只把头埋在兄长怀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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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清绾放开许迟诺,单手叉腰,不输气势道:“我说了多少次了,这官位是我凭自己本事拿到的,你们信也好不信也罢,总之我从未利用过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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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平常五大三粗,从不遵守宫中礼仪,况且这太子殿下素有玩物丧志之称,也没什么好尊重的,要不是在宫里,她早都骂起来了。
萧君琮一边安慰哽咽的妹妹,一边蔑视道:“要不是我妹妹位高权重,你以为你有进宫的资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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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清绾抱臂:“我哥曾是一品带刀侍卫,现在是戍守边疆的将军,我爷爷曾是内阁首辅,只不过现在在家里主持家事……你说我有没有?”
许迟诺扶额,神仙打架,他怎么劝架?
搞不好一个不小心,把自己也折进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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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菱芊的眼泪啪嗒啪嗒的掉,止不住的抽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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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君琮不忍,唤来旁边的小顺子,让他带着萧菱芊回去先休息,自己却痞里痞气的站在何清绾面前,嘴边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:“何清绾,何将军是吧。”
何清绾上前一步,对上他的视线,“是。”
萧君琮又将目光落在许迟诺身上,上下打量一番,啧啧啧三声嫌弃道,“你就这眼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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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迟诺无语子,自己好歹从商,全身上下虽比不上太子名贵,但在京城至少也数一数二,这下可好,被人家贬的一文不值,还哑口无言。
为了何清绾,自己受老了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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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君琮挑眉,逼近何清绾,低沉的嗓音从喉结处发出,漫不经心中带了些许邪魅,“何将军不是喜欢男人么?好啊,我们走着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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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清绾瞪着他,“太子还是先管好自己再说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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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哈哈。”萧君琮大笑,他一撩秀发,还朝何清绾抛了个媚眼,随后后退数步,扬长而去,路上碰到不少宫女,都被他吓得绕道走了。
何清绾心中……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马车早早停在宫外,何清绾与许迟诺一同坐在车内,离皇宫越来越远,那颗悬着的心也慢慢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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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迟诺还真怕太子和公主一下子生气,要了他们的人头呢。
何清绾胳膊肘一怼许迟诺的肩膀,轻松道:“别慌,他们是冲我来的,不会找你麻烦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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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迟诺赔笑,“是吗,你今天可把我害惨了,你那么说,我还怎么娶京城小姐?”
何清绾一伸懒腰,打了个哈欠,“切,你要娶早就娶了,那兰家小姐暗恋你多久了,也不见你给个回应。”
许迟诺别过头,余光见她漫不经心的模样,连反驳的话都懒得说。比起他,她才应该好好担心自己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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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扮男装毕竟不能长久,露馅是早晚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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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清绾自然知道,未来的路走一步看一步,只要现在还活着,一切都有可能。
但惹上太子,还真不好脱身。
真,还好身。不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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